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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州府临朐县的一个穷秀才,雨天里救了个避雨的剑客。
本是举手之劳的善举,没成想后来竟凭这顿饭,捡回了夫妻俩的性命!
那是七月中旬的一个午后,原本毒日头烤得地皮发烫,连狗都趴在树荫下吐舌头。
忽然间,村外传来一阵“呜呜”的狂风,黑云跟打翻的墨汁似的,顺着天际往村里扑。
尘土卷着枯树叶、断草秆子,劈头盖脸地砸过来,打得人脸颊生疼。
展开剩余94%村头那棵三人合抱的百年老槐树,枝桠被吹得剧烈摇晃,发出“吱呀”的呻吟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。
秀才沈文昭揣着本线装《大学》,急匆匆从村西周乡绅家往回赶。
他是周家的私塾先生,教乡绅家三个顽劣不堪的儿女读书,月钱六两纹银。
这工钱在当地算得上顶好的差事,足够养活一家老小,沈文昭平日里授课也格外尽心。
这天午后,他刚给孩子们讲完《中庸》里的“修身齐家”,便跟周乡绅告假。
他要去省城赴秋闱乡试,约莫得去二十余日,特来嘱托乡绅照看一下家中老母和妻子。
周乡绅是个通透人,当即拍着胸脯应下:“沈先生尽管安心赴考!”
“中了举,那是你沈某人的造化;便是落了榜,我这私塾的位子,也给你留得稳稳的!”
沈文昭连忙躬身作揖谢过,背着简单的书囊出门,此时黑云已压得头顶发沉。
狂风愈发肆虐,吹得他的青布长衫猎猎作响,脚步都站不稳,只能低着头埋头发跑。
脚下的土路被风吹得扬起漫天尘土,迷得他睁不开眼,好几次险些绊倒在田埂上。
好不容易踉跄着躲进自家土坯房的屋檐下,豆大的雨点便“噼里啪啦”砸了下来。
不过片刻,雨势就成了倾盆模样,地上瞬间积起半尺深的水洼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。
沈文昭抹了把脸上的水汽,扶着门框喘着粗气,正要推门进屋,目光忽然扫到屋檐西头的草垛旁。
那儿坐着个穿青布短衫的少年,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,腰间悬着柄乌木剑鞘的短剑。
少年背上挎着个打了补丁的旧布包,垂着眼帘,双手抱胸,一动不动地坐在草垛根下。
任凭雨点溅湿他的肩头,他也浑不在意,跟尊冷冰冰的石人似的,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。
沈文昭本就是个心善的性子,知晓出门在外漂泊不易,尤其遇上这般暴雨,更是难捱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上前拱手作揖,语气谦和:“贤弟,这般大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”
“不如进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,避避雨再走?”
少年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从鼻腔里挤出俩字,声音冷得像冰:“无妨。”
说罢,便又垂着眼,连看都没看沈文昭一眼,那模样,倒像是怕被人打扰了清净。
沈文昭也不恼,又耐着性子劝道:“贤弟有所不知,这七月的雨最是绵长。”
“瞧这架势,怕是要下三四个时辰,你这般坐着,迟早要被冻着,仔细染了风寒!”
“不必。”少年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,惜字如金,半分情面都不留,语气里满是拒绝。
沈文昭见他态度坚决,也不好再勉强,只得笑了笑,推门进了屋。
屋里头,妻子柳氏正和老娘沈母在灶房里忙活,烟雾缭绕,飘出阵阵浓郁的鸡肉香。
明日沈文昭就要赴考,婆媳俩特意杀了家里唯一一只下蛋鸡,炖了锅鸡汤给他饯行。
柳氏今年十九岁,生得眉目清秀,皮肤白皙,虽是农家女子,却也识得几个字。
她手脚麻利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婆媳俩相处得更是亲如母女,从没有红过脸。
见沈文昭进来,柳氏连忙放下手里的锅铲,快步迎上前,伸手帮他拍掉衣襟上的尘土。
“相公,没淋着雨吧?这天说变就变,可把我和娘担心坏了!”柳氏的声音温柔,满是关切。
沈文昭闻着浓郁的鸡汤香味,忍不住凑到灶房门口,探头往锅里看了一眼。
锅里的鸡肉炖得软烂,金黄的汤汁泛着油光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,馋得他直咽口水。
“好家伙,今晚可有口福了!”沈文昭笑着搓了搓手,语气里满是期待。
沈母正拿着锅铲轻轻搅动锅里的鸡肉,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着嗔怪:“就知道吃!”
“明日你就要去省城赴考,给你炖只鸡补补身子,图个吉利,盼着你能高中举人!”
不多时,饭菜便端上了桌,除了炖鸡汤,还有一盘炒青菜和一碟酱萝卜,虽简单却可口。
沈文昭拿起筷子,正要夹鸡肉,忽然想起了院外草垛旁的那个少年。
他放下筷子,起身就要往外走,柳氏连忙拉住他:“相公,你要去哪儿?”
“院外有个少年在避雨,我去请他进来吃点东西,总不能让他饿着肚子淋雨。”沈文昭解释道。
说罢,便快步走出屋,再次来到少年面前,语气依旧谦和:“贤弟,进屋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我家炖了鸡汤,还有热饭,吃饱了也好抵御风寒。”
少年这才缓缓抬起眼皮,看了沈文昭一眼,漆黑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,淡淡问道:“有酒吗?”
“有有有!”沈文昭一听他松了口,顿时喜出望外,连忙点头,“我这就去拿!”
说着,便伸手拉住少年的胳膊,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屋里拉:“咱哥俩今儿个喝两杯!”
少年也不挣扎,任由他拉着进屋,只是周身依旧透着股冷冰冰的气场。
柳氏和沈母见少年腰间悬着剑,神色冷峻,身上又带着股江湖气,不由得有些不安。
婆媳俩悄悄拉了拉沈文昭的衣角,眼神里满是担忧,示意他问问少年的底细。
沈文昭会意,笑着给少年倒了杯酒,开口问道:“贤弟,我姓沈,名文昭,是这村里的秀才。”
“不知贤弟高姓大名,家住何方,为何独自一人在此避雨?”
少年端起酒杯,仰头抿了一口,细细品了品,随即挑眉,赞了一句:“好酒。”
至于沈文昭问的姓名住址,他却绝口不提,仿佛没听见一般,只顾着喝酒。
柳氏见他这般无礼,忍不住开口提醒:“这位公子,我相公问你姓名呢。”
少年抬眼瞥了柳氏一眼,眼神淡漠,语气冰冷:“无名无姓,说了你们也记不住,何必多问。”
这话一出,柳氏和沈母顿时有些尴尬,也没了跟他说话的兴致。
婆媳俩默默盛了饭菜,端到灶房里吃,不愿跟这个冷漠无礼的少年同席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沈文昭喝得有些微醺,正欲跟少年闲聊几句,少年却忽然开口了。
他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沈文昭身上,语气平淡无波:“你明日要去省城赴乡试?”
“正是!”沈文昭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,“盼着能一举中举,光耀门楣!”
“别去了。”少年的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盆冷水,直接浇在了沈文昭的头上,“去了也中不了,纯属白费功夫。”
沈文昭顿时就火了,猛地一拍桌子,酒杯都被震得晃了晃,酒洒出些许。
“我寒窗苦读十余年,前途未定,你凭什么断言我中不了?”沈文昭怒视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质问。
少年却不辩解,只是缓缓站起身,拿起身侧的短剑,淡淡说道: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说罢,便转身往外走,留下一句:“我去外面歇着,不打扰你们。”
沈文昭想上前拉住他,可少年脚步极快,转瞬就走出了屋,重新坐回了草垛旁。
他依旧垂着眼帘,双手抱胸,仿佛刚才那场争执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沈母看着沈文昭怒气冲冲的模样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这少年人心气太高,性子又冷,以后少招惹他为好。”
沈文昭也觉得脸上无光,好好的一顿饯行饭,竟被这少年搅了兴致,吃饱喝足后,便闷闷不乐地回房歇息了。
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沈文昭便起床收拾行囊,把笔墨纸砚和几件换洗衣物都装进了书囊。
柳氏和沈母早早起来给他做了早饭,婆媳俩轮番叮嘱他在外要保重身体,注意安全。
沈文昭一一应下,跟娘俩含泪告别,转身踏上了去省城的路。
走到村口,他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的方向,却没见着那个少年的身影,想必是早已离开了。
沈文昭冷哼一声,心里暗自较劲:你让我别去,我偏要去!等我中了举,看你还敢小瞧我!
沈文昭走后,柳氏和沈母便恢复了往日的生活,每日在家织布刺绣,闲暇时便打理院子里的小菜园。
婆媳俩盼着沈文昭能早日传来捷报,安安稳稳地等着他回来,却没料到,灾祸会来得如此之快。
就在沈文昭走后的当晚,村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,伴随着马蹄声和火把的光亮。
一伙贼人举着火把,手持刀枪棍棒,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村里,个个凶神恶煞,眼神狰狞。
这伙贼人显然是早有预谋,一进村就开始打砸抢烧,抢女人抢财物,闹得村里鸡犬不宁。
村民们吓得四处逃窜,哭喊声、惨叫声、房屋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,整个村子乱作一团。
村长李老实是个热心人,见状连忙召集了村里十三名壮年汉子,拿着锄头、长矛等农具反抗。
可这伙贼人个个凶悍,手里又拿着利器,村民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,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贼头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,人称“胡三虎”,他手持一把鬼头刀,恶狠狠地瞪着村民们。
“都给老子老实点!”胡三虎怒吼一声,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,“漂亮女人和值钱东西全交出来!”
“谁敢阻拦,老子直接一刀砍了他!”
二三十个贼人跟疯了似的,挨家挨户地搜查,抢完财物后,还放火烧了村民的房屋。
周乡绅家也没能幸免,家里的金银珠宝被洗劫一空,妻妾也被贼人抢走。
周乡绅急火攻心,当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倒在地上没了气息。
柳氏和沈母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找了个地窖躲了起来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可贼人搜查得十分仔细,没过多久,地窖的盖子就被掀开了,刺眼的火把光照了进来。
两个贼人伸手,一把将柳氏和沈母从地窖里拉了出来,粗鲁地推搡在地。
沈母年事已高,被贼人这么一推,顿时摔得站不稳,贼人见状,抬脚就踹了她一下。
沈母踉跄着摔倒在地,后脑勺狠狠磕在了旁边的青石上,当场就没了气息。
柳氏见老娘没了性命,哭得撕心裂肺,想要扑上去跟贼人拼命,却被贼人死死按住。
胡三虎见柳氏生得貌美,眼神顿时亮了起来,走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笑得一脸猥琐。
“好一个标致的美人!跟老子回山寨做压寨夫人,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!”
柳氏性子刚烈,当场一口唾沫吐在了胡三虎的脸上,怒声骂道:“恶贼!我死也不从你!”
胡三虎顿时恼羞成怒,扬手就给了柳氏一巴掌,打得她嘴角出血,脸颊瞬间肿了起来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胡三虎怒吼一声,一把将柳氏扛在肩上,扔到了马背上,带着贼人扬长而去。
另一边,沈文昭在省城参加乡试,考场上他笔走龙蛇,答题十分顺畅,自觉发挥得极好。
考完试后,他便在省城找了家客栈住下,安心等待放榜,心里满是中举的期待。
可足足等了一个月,放榜的日子到了,他挤在人群中,从头至尾看了好几遍榜单。
榜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,却始终没有“沈文昭”三个字,他终究是落榜了。
沈文昭心里懊恼不已,垂头丧气地走出人群,想起了那个少年说的话,更是满心憋屈。
他收拾好行囊,带着满心的失落,闷闷不乐地踏上了归途,一路之上,无精打采。
路途遥远,加上他心绪不佳,走走停停,足足用了十天时间,才终于回到了村里。
可刚走到村口,眼前的景象就让他魂飞魄散,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
村里半数房屋都被烧成了残骸,断壁残垣之间,还能看到未燃尽的木料,冒着袅袅青烟。
自家的土坯房也毁于一旦,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梁,娘和妻子更是不见踪影。
沈文昭疯了似的冲进村里,拉住路过的村民就问,终于找到了村长李老实。
李老实见他回来,忍不住哭了起来,哽咽着把当晚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
“文昭啊,你娘当晚就没了,我们把她埋在了后山,你快去看看吧!”
“你媳妇被胡三虎那伙贼人抢去做压寨夫人了,我们去官府报案,可等官差赶到山寨,早就空无一人了。”
“还有件奇事,听被放回来的妇人说,胡三虎一伙好像被个神秘人杀了。”
“可我们搜遍了整个山寨,连一具尸体、一滴血迹都没找到,真是邪门得很!”李老实叹了口气,满脸疑惑。
沈文昭哪里肯信,当即拉着李老实,要他带自己去山寨看看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他也不愿放弃。
两人一路奔波,来到了贼人盘踞的山寨,山寨建在半山腰的岩洞里,十分隐蔽。
走进岩洞,里面积了约莫一尺厚的灰尘,显然已经荒废了许久,锅碗瓢盆等杂物还散落在各处。
可偌大的岩洞里,确实空无一人,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,更没有尸体和血迹。
沈文昭不死心,又去打听那些被放回来的妇人,可她们一说起当晚的事,就满脸恐惧,不愿多提。
沈文昭认定胡三虎没死,柳氏还在他手里,当即下定决心,要去寻找妻子的下落。
村民们都很同情他,纷纷凑钱凑粮,给他凑了二两银子和一些干粮,让他路上用。
为了能引贼人注意,找到胡三虎的踪迹,沈文昭竟想出了个法子——扮成姑娘。
他换上了一身青色的衣裙,头上裹着布巾,脸上抹了点胭脂,远远看去,倒真像个俊俏的姑娘。
这天,他走到了黑石关,此处是进出省城的要道,往来行人众多,也最是杂乱。
忽然间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几匹快马疾驰而来,为首的是个大胡子壮汉。
那壮汉一眼就看到了扮成姑娘的沈文昭,眼睛一亮,当即翻身下马,一把将他抱了起来。
“好个标致的小美人!跟老子走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大胡子笑得一脸猥琐,语气轻佻。
沈文昭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,哭喊着挣扎起来,双手不停地捶打大胡子的胸膛。
大胡子见状,更是得意忘形,抱着他就上了马,带着手下推着他,进了关隘旁的一家客栈。
“小二,快!上好酒好菜,老子要好好乐呵乐呵!”大胡子把沈文昭往椅子上一按,对着店里吼道。
客栈老板娘正低头拨着算盘,听到动静,连忙抬起头来,看向这边。
沈文昭抬眼一看,顿时浑身一震,这老板娘的眉眼神态,竟跟柳氏有八分相似!
他激动得想要开口呼喊,可嘴里被布堵着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叫声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
老板娘看到沈文昭的模样,身子猛地一颤,手里的算盘珠子“哗啦啦”掉了一地,脸色瞬间变了。
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,弯腰捡起算盘,强装镇定地端着一壶凉茶走了过来。
“几位客官,实在对不住,店里的菜都卖完了,我让后厨现做,你们先喝杯茶歇歇。”
大胡子伸手摸了把老板娘的手,嘿嘿直笑,也没多疑,端起茶杯就一饮而尽。
可刚喝完没多久,大胡子就两眼一翻,身子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栽倒在桌上,没了动静。
其他几个贼人见状,顿时慌了神,纷纷站起身,拔刀相向,怒吼道:“不好!是黑店!”
“对你们这些伤天害理的恶贼,这儿就是黑店!”老板娘冷冷地说道,眼神里满是恨意。
说着,她走到沈文昭身后,伸手解开了他嘴里的布,急切地问道:“相公,是你吗?”
贼人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个“姑娘”竟是个男人,顿时怒不可遏,挥着刀就朝两人砍来。
“秀娘,快跑!”沈文昭见状,连忙起身将老板娘护在身后,急声喊道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把长剑突然横空出现,挡在了两人面前,“铛”的一声,挡住了贼人的刀。
沈文昭定睛一看,眼前的人竟是当初在他家避雨的那个少年剑客!
少年此时穿着客栈小二的衣裳,手里握着那柄短剑,手腕轻轻一扬,动作干脆利落。
只听“唰唰”两声,便挑断了两个贼人的手筋,贼人惨叫一声,手里的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剩下的贼人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再战,转身就往外跑,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管。
危机解除,柳氏再也忍不住,扑进沈文昭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,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。
“相公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是恩人救了我!”柳氏哽咽着,语无伦次地说道。
“他杀了胡三虎那伙恶贼,还挑断了四十多个贼人的手筋,让他们再也不能作恶害人。”
“我怕你回来找不到我,恩人就买下了这家客栈,让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他说这儿是进出省城的要道,你考完试回来,肯定会从这儿经过。”柳氏一边哭,一边诉说着过往。
沈文昭听完,猛地转过身,抓住少年的胳膊,语气带着几分质问:“你有这般好本事,为何不早点去救我娘?”
少年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,神色平静,语气淡漠地解释道:“我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。”
“当晚我接到消息,赶去村里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晚了,你娘她……早已没了气息。”
沈文昭这才明白,自己错怪了少年,顿时满脸愧疚,连忙躬身作揖:“贤弟,是我糊涂,错怪你了,还望你莫要怪罪!”
少年淡淡一笑,摆了摆手:“无妨,你当初给我一顿热饭,我救你们夫妻二人,恩怨两清,互不相欠。”
说罢,便转身就要往外走,脚步依旧轻快,没有丝毫留恋。
“贤弟,你要去哪儿?”沈文昭连忙上前一步,开口追问,心里满是感激。
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几分悠远:“此地不宜久留,你们尽快回村过日子吧。”
话音落,少年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人群中,再也不见了踪迹。
柳氏连忙收拾了客栈里的二十多两银子,装进包裹里,和沈文昭一起,踏上了回村的路。
路上,沈文昭忍不住问道:“娘子,你问过他的名字吗?这般大恩,我们总得记着。”
柳氏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我问过好几次,可他都说,让我只管叫他无名。”
沈文昭握紧柳氏的手,抬头看了看天边的夕阳,感慨道:“好一个无名剑客!”
“一顿热饭,换来了夫妻二人的性命,这善报,来得可真及时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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